是湿了,对吗。”
像有一把绝色刺刀捅进谢深的心脏,艳情淋漓地在里面来回绞动着,他眼前明灭出镜头里的深粉腻红,与她清而亮的眼睛交替着混成破碎的色块,这种姿势让他们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勃起时地热度几乎能烫穿那层衣料了,它急切地想去见见它的网友,那在镜头里总是对它脸红哭泣的小家伙。
她一定湿了,在无数次的网友交流中他早就计算准ivy的身体反应时间,她也许不能仅仅是用湿了去描述,而是湿透,湿得蚌唇开合,穴口饮泣,肉壁鼓涨,湿得如果现在插进去马上就会柔顺感激地裹紧了,再好客地奉上丰沛的新鲜糖汁。
谢深额上青筋微微跳动着,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中毒,可必须令初生无畏的纪嘉芙懂得谁才是这种关系里的主导者,他不必靠一根凶悍的阳具,不必靠许多新奇的玩法,他只需要对她送去一个眼神,再平静地说出一些话。
于是他放开她。
纪嘉芙就像扑空了的小狐狸,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明以为已到手却逃走的猎物,不,不是逃,他甚至没有挣扎一下,就像风吹过一切就回到捕猎前的局势。
她终于为刚刚说的荒唐的话,做的变态的事而羞耻起来,手下意识抓紧了那件黑大衣好遮蔽自己外露的上身,明明胸肉上那快透不过气的攥握感还辣辣地残留着,却好像变成一只耳光。
眼泪迅速地蓄满了,纪嘉芙确实极具备演员的天赋,她嗫嚅道,“您怎么又要做好人了……”
“我不是好人,可我是你的老师,”谢深坐回办公桌上,关闭那个辞呈的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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