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公般地只使用逗号句号而不是省略号,“所以,你更不该知道是我之后,再来与我见面。”
纪嘉芙尽量学着他的语气,这样他们就不是看似平起平坐却地位悬殊的两个人,可声音还是抖抖的,“我很喜欢和您聊天,”她紧张地咽着喉咙,涩涩的什么都没有,她逼着自己将视线集中在那张脸上,“我也很喜欢您,谢老师。”
“一直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谢深被人表白过许多次,但这注定是最让他感到痛苦的表白。
他打量这个躲在白绒里小声讲话的女孩,明明声音颤得不行,怎么眼神却能坦荡明亮如此,简直是在逼视自己那些漆黑湿泞的欲望,这副模样让他愈发不能将那些艳情的画面与她重叠在一起——在性上,他是坏人,可他同时也是个好老师。
他说,“我会辞职。”
纪嘉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不晓得怎么突然就让谢深讲出这种话来,“不,不行,”她猛摇了几下头,“您原本不知道ivy是我的……不能因为这种事您选择离开。”那样她才哪里去找谢老师。
“谢老师,是我,是我选择和您见面的。”
橙汁与咖啡在这时一起端上,服务生不必问询也知道该如何分配,谢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