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先一步按下电梯,他已穿上了那件黑大衣,就像一道屏障一样遥远难测地隔绝开他们的距离。
“既然来了,有些话需要讲清楚。”
谢深盯着那上升的红色箭头明灭,突然很想点烟,可他知道无论怎样将烟气猛吸进肺里,都不能笼盖自己所面临的最最荒谬的事实。
来之前纪嘉芙就已做好了赴死受刑的准备,可她没想到自己的表现居然如此软弱,那支撑着的孤勇与爱恋原来是这样小而轻的,被谢深一个眼神就冻碎弄破。
他们在电梯间里都保持着沉默的距离,就连她跟在他后面去往茶餐厅的脚步都畏懦得像犯了错误回家领罚的小孩子。
这已不是酷刑,这是最最痛苦的凌迟。
半高跟在地上踩得嗒嗒作响,听上去悦耳又妩媚,只有纪嘉芙知道,她走过的路是黄昏时最漫长的一段灰心——就算,就算先行一步的是谢深。
他们在茶餐厅里相对无语,就连服务生都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前打断这种持续的沉默,最后还是谢深拿起菜单,“一份这个,”他随手指了份咖啡,又对服务生道,“再来一杯橙汁,谢谢。”
纪嘉芙讨厌橙子,可她现在的勇气不足以支撑自己为口味申辩,她只埋头盯着桌布上繁复的刺绣,听见谢深凉凉地陈述。
“你不该在网上做这种事。”
“我……”这种事,那些快乐刺激的游戏现在就变成不能明说的“这种事”,纪嘉芙终于敢抬起头来看谢深,眼神却飘忽着,“我一开始也没想到是您。”
“我也没想到,”谢深说话一贯干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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