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储将军,郡主服的凤求凰里被人加了一味药,而且郡主中毒已久。老夫认为即便开药解毒也拔除不了余毒,还是由你来为郡主解毒最为稳妥。时间紧迫,请储将军尽快决定,老夫先走了。”
王仁平说完就走那叫一个快速,这两人不是夫妻么,那还让他看个鬼。
储延修听完他的话难免尴尬,他看向榻上的云翎,脸上隐约有股热气,“云竹,你去送王御医,这里不用伺候了。”
“少爷,夫人她得的是什么病?”云竹担忧地瞧着云翎不肯走。
“不是什么毒,明天早上便好,快去。”
“是。”云竹不敢多问,离开后关上了房门。
这屋子里不热,可储延修却觉得有些闷,闷地他脸上微热,他伸手在云翎的肩头一点。
“咳咳咳。”云翎醒了之后咳了两声,她见着储延修本能地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烫地很,连带他的手都烫了,他抽回也不是,不抽回也不是。
“储延修?”
“嗯。”储延修坐地端正,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现在不能主动,主动就是禽兽。
“我难受……”她挪着挪着抱住了他。
储延修一把握住云翎扯他腰带的手,平日的轻灵的眸子此时已是一片迷蒙,尽是妖冶的火,如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引人沉沦。
“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云翎,我叫云翎,好热,救我……”
“云翎?”她婉转的声音传入耳中,储延修耳尖一烫,但他还想问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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