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一把抓住储延修的手贴在脸上,他的手似乎很凉,“我中了凤求凰,救我……”她说着便去扯他的腰带。
“什么!”储延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中这种药,是慕容弈下的?
“储延修……”云翎双手搭在储延修的肩膀上,踮起脚尖便去亲他。
他出手在她肩头一点,她双眼一闭倒在了他怀里,他连忙抱起她往承光宫走。
储延礼见两人久久未归便来看情况,还真是延修带走了李慕词,看样子他的计划泡汤了。
答了我就给你当解药
“云竹,快去叫太医!”储延修抱着云翎进承光宫的第一句话就是喊太医。
“是。”云竹一看云翎的样子飞快去了太医院。
金丝帐幔无风而动,满脸潮红的云翎整个人陷在锦被中,淡淡的熏香在游走。
储延修一动不动地侧坐在床缘,还真是报应,她前不久给别人下药,今日就轮到她自己了。
其实做解药他倒不是不乐意,但他想她一定不愿意,所以他尊重她。
心动有时简单的只是一个背影或是一抹笑意,当你失去一件曾经拥有的东西,最好的选择是忘了它。
“哐当”,云竹带着御医急急忙忙推开了房门,“少爷,王御医来了。”
“王御医,还请您给她看看。”储延修见王仁平过来立马将纱幔放下,只将云翎的手拿出了帐外。
王仁平将云翎的手放在软垫上给她号脉。
云竹在一旁看地担心,怎么姐姐好端端的就病了,而且这样子也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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