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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祭无忘告乃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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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都多,谭振业明显是着了他们的道,两个月啊,两个月出来县试都过了,刘家摆明了想赶尽杀绝,心肠够歹毒的啊。
    树下凉快,时不时有风拂过,雨后的风透着凉气,赵铁生见谭盛礼低头专心看他的文章,荣辱不惊,颇有大儒之风,敬重之余难免心生感慨,虎落平阳被犬欺,谭家不该是这样的,他扫了眼角落簸箕里晒的花花草草,长长叹了口气。
    听到他叹气,谭盛礼抬起头来,脸的轮廓,在斑驳的光影中棱角分明,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贵,赵铁生目光微滞,低低道,“谭老爷可知我为何这把年纪仍坚持科举?”
    有些话赵铁生从来没和人说起过,不知为何,此刻想找个人聊聊。
    谭盛礼低头,继续看文章,“赵兄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坚持这么多年,舍不得放弃。
    “那并非真实原因。”
    谭盛礼又抬起头来,眼底无波无澜,望着这张过分正直的脸,赵铁生攥紧了衣衫,复又慢慢松开,眉间拧起了几道褶皱,低沉道,“我爹死后,兄弟们看我有出息不想分家,说会供我读书,后来看我屡考不中心有怨言,闹死闹活的说分家,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亲兄弟,中午还同桌吃饭,晚上就成了仇人,我心灰意冷,分家时除了书籍啥都没要,村里没人不笑话我的,那会年轻气盛,有心和他们较劲,发誓要考个秀才让那些嘲笑过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
    赵铁生苦笑,“可人生在世,哪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啊,根本就考不上,有段时间很是低落和颓废,不怕谭老爷笑话,我曾在河边徘徊过好多次,想跳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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