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意算计,谭家根本逃不掉。
谭盛礼明白,谭振兴却不懂,“父亲。”谭振兴满脸不服气,“咱们不偷不抢,做事光明磊落,凭什么见着他得躲,他不过是个秀才……”读的书不见得有他多。
最后句话谭振兴没说出来,但那满脸傲气看得谭盛礼火大,挥起棍子就揍了他两下,“评价别人时先掂量掂量自己,你瞧不起人家,人家还瞧不起你。”谭家为何到这步田地,就是那自以为是的清高,前些年是运气好没碰到惦记谭家财产的,眼下情形不同了,刘明章明显有备而来,再不约束好自己,早晚得闯出祸来。
“你在他面前有何优越感可言?”
谭振兴动了动唇,感觉自己连秀才都不是,不禁默默垂下了头,倒是谭振学中肯道,“父亲说得对,不管怎样,刘明章是秀才,有功名在身,比我们要强,父亲,你放心罢,日后定不会和刘明章起冲突了。”
刘明章是秀才,遇到县令都不用下跪,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们,想到这,谭振学突然发现没看到谭振业,莫不是被刘家打狠了回屋躺着了?
于是没有多想。
直到村里的老童生拿着文章来请教,他隐隐听到县衙牢房几个字,还有谭振业的名字,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眼神询问旁边的谭生隐,后者摇头,低声道,“没有听说这件事啊。”
不就打伤人,又没打死,哪儿用得着坐监,赵铁生胡说的吧。
院子里,赵铁生细细说起此事,难掩愤慨之色,他住在村里,了解的事情要比谭盛礼多,刘明章看着老实,花花肠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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