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若是太皇太后是为自己召来的,孙女马上就把人送到这里来,只求祖母不要再给孙女加上这种一听就不可能的骂名了。纵容旁人来欺负朕这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虫,平白地恶心了人也恶心了自己,坏了司马氏的名声。祖母,您是朕的亲祖母啊,怎么能这么待朕?”
见她说来说去没说出具体的事情来,倒是给自己扣了一顶大帽子,太后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沉声斥她,“好了!别说了!红酥,你有什么事要向哀家禀报的?”
太皇太后还以为红酥进来要说的是别的事情,不想红酥为难了一瞬,还是躬身道:“回太皇太后的话,承恩侯在紫德宫对陛下不敬,说是奉了太皇太后的旨意。这会儿,正被达达追赶。”
太皇太后不明白,“达达是谁?”
她怎么从来没听过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红酥道:“达达是武帝养的一只大獒犬……”
司马惊雷似乎是被太皇太后的呵斥吓到了,愣了神,这会儿回过神来,揉着眼站起来委屈道:“祖母果然是不疼爱朕的,听到朕受了委屈,不闻不问,反倒是对朕凶言凶语,倒不如父皇留给朕的达达。”
太皇太后疑心这孙女是在骂她,可看女帝的神色,分明是又委屈又愤怒,那两只眼虽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