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这里的积雪都扫了去,鼻唇磕到硬梆梆的青石路上,鲜血直流,还未来得及起身,便又听得身后传来几声犬吠,越来越近,越来越凶。
顿时四肢皆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狗刨似的挣扎几下,逃命似地往前跑。
霜玉在后面嚷嚷,“跑什么跑什么?太上皇养的狗很有灵性的,不咬人!”
承恩侯才不信呢!
这些年死在武帝恶犬下的人还少?没见着刚刚不听女帝号令放开霜玉的人这会儿正被恶犬咬掉了一只裤腿?
霜玉看得哈哈大笑,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差使,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唤人追赶,事情越闹越大,司马惊雷还未到延寿宫,便先有人将里的骚动传了过去。
只是才传到红酥那里,红酥还未来得及向太皇太后禀明,便见女帝哭着跑了进来。
明明延寿宫内外有宫人把守,也有人拦着她,奈何女帝自幼好与太后学舞,体软灵活,又无人当真敢对她下重手,竟无人拦得住她,叫她冲进来直接扑到了太皇太后的怀里呜呜大哭。
太皇太后一怔,却是放柔了语气,好生生地问她,“这是怎么了?”
太皇太后猜想当是让她迁居的事,心里正冷笑,便听得女帝娇滴滴地哭诉,“祖母是朕的亲祖母,怎么命令外男在朕歇寝时直闯寝殿?若不是父皇留下的达达,朕不是又要背上乱~伦的罪名?”
太皇太后脸色难看,却还是耐着性子,“怎么一回事?哀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女帝仿若不闻,“太皇太后假传圣旨召男宠也就罢了。朕是孙女,听太皇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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