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几次碰面的机会。
每一回他见到褚谧君,都能看到这个与他同龄的女孩被众人簇拥着,一身沉重繁复的华服,脸上的笑容虚假而僵硬。除了假笑之外,她脸上好像从来没有别的什么表情。哪怕是在身为孩子最吵闹的年纪,当别的小孩因一些幼稚的小事而大笑或者大哭的时候,褚谧君也只会安安静静的端坐在长辈身边,动也不动,像是个被精心装饰过,却又毫无生气的偶人。
少年人的喜爱和厌恶总是来得莫名其妙。清河王也不打算去管,“你还打算在这次冷风么?”
“父亲若是待的不耐烦,就先走吧。”
“我有些话,要与你外祖家说。他们今日也进宫了,你……”
“父亲去吧,我就算了。”常昀母亲早逝,和外祖家并不亲近。
清河王不勉强儿子,知道常昀不喜交际,于是转身离开,将儿子留在了这里。
常昀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他一步步走上湖面的拱桥,站在了桥中央。
脚步声忽然快速逼近,他回头,恰好看见有个内侍打扮的人冲了过来,猛地推了他一把。
在下坠的那一瞬间,常昀抓住了对方的衣襟,带着他一起从桥上摔下。湖面的薄冰承受不了这样的撞击而碎裂,冰冷的湖水霎时将人吞没。
***
傩祭还未结束时,皇后褚亭便返回了中宫歇下了。
她素来厌烦这种繁琐无谓的仪式,年轻时还她还算老实,后来她发现自己这个皇后无论称职与否,因为褚相的缘故,她也总免不了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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