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的少年郎,不去和同龄人把酒言欢,不去撩拨貌美的娘子,就知道躲在僻静地方浪费光阴。”
常昀轻哼,半是揶揄半是调侃,“若您能够有朝一日位高权重,儿子就算是躲在这僻静之地,身边也能聚齐一堆赶着上来奉迎的人。”
清河王拧了拧常昀的耳朵,“上回宣城公主设宴,我还以为你终于能够结交几个朋友,谁知道你又惹是生非。今日我遇上的不少公卿官僚,他们每一个看我的目光都奇奇怪怪的,我这数十年来都老实本分,心想我能有什么仇家呀?后来才知道,是你打了人家符离侯的孙儿。”
常昀嗤笑,“他们是嫉妒呢。符离侯的孙子怎么样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皇后会忽然对我青眼有加。”
“为什么要对符离侯的孙儿动手?”清河王不笑了。
父亲这样的态度,常昀也并不害怕,从容答道:“他出言不逊,我就让他长点记性而已。”
“找人叫你剑术,是为了让你用在这上面的?”
“不然呢?”
“你这是徒逞匹夫之勇而已。”清河王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那这事发生在父亲身上,您一定会忍。”常昀转头看着冰封的湖面,“父亲已经忍了差不多大半辈子了,实在是太累了……而我之所以不忍,是为了父亲不必那样累。”
“陛下也好,皇后也罢,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个年幼的晚辈对吧。”常昀淡淡一笑,“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就算出格了些,又算是什么大事呢?父亲是陛下的堂兄,陛下既然数十年来都没有动过杀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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