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轮到他该投第三箭了。可因为他之前的轻敌,他第二支箭已经走空。要是常昀接下来依旧保持着每箭必中的准头,那么他还是个输。
杨七郎思索片刻,忽然双手握住两支羽箭,同时往前一投,两支箭并没有投入壶内,而是一左一右贯穿了铜壶两旁的壶耳。
这便是所谓的“贯耳”,远比简单的投壶更为精彩。杨七郎这一手顿时得到了满堂喝彩。如此一来,就算常昀接下来两箭投中铜壶,也终究不及他大出风头。而要做到“贯耳”何其之难,就算常昀能够像杨七郎一样将羽箭掷入狭小的壶耳,却也失了新意。
常昀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像是有意与众人作对,人们想看他窘迫愤怒赧然,可他偏偏就绷着一张脸。
他也拿起两支箭,却没有直接丢出去,而是转身走出八角亭,从亭外服侍丫鬟那里借来了一方巾帕,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也不回到亭内,就站在亭外借巾帕的地方,将羽箭脱身扔出。
褚谧君和其余人一样,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羽箭的轨迹,一霎屏息。
那两支箭以同样的精准穿过了壶耳,又是“贯耳”,且比杨七郎的贯耳更为出色。
人群中并没有谁为他欢呼,所有人都选择了缄默。杨七郎面色青白。
常昀却像是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他摘下巾帕,走到了亭内,给杨七郎斟了一杯酒。
按规矩,输了的人当罚酒一杯。
褚谧君起初以为是这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羞辱杨七郎,然而她注视着常昀的眼睛,却又觉得自己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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