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么?”新阳问她。
“很没意思。”褚谧君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她在这方面有多高超的技艺,而是那些想要讨好她外祖父的人,会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也处处谦让她。从小到大,褚谧君无论和人比试什么,都不会输,这让她一度自以为是,后来才猛地醒悟自己的常胜不败其实只是沾了外祖父的光。
“你该给旁人一个阿谀你的机会。”新阳道:“说来真是奇怪,宣城姑母竟然迟迟没有露面”
“我方才命侍女去打听了,似乎是有贵客莅临,宣城公主陪那人品茶去了。”褚谧君说道。
“什么人居然值得姑母单独作陪?”新阳皱了皱眉头,“我想去见见,你呢?”
褚谧君摇头,“你去吧,我一个人待这也没什么。”
新阳走后,褚谧君也不会觉得无聊,身为丞相唯一的外孙女,自然有的是人赶上来套近乎。
褚谧君记得外祖父曾经教过她,说言语有如利刃,有些人手无寸铁,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足以横扫八方。
善于运用言辞的人,要能够对方的话语中把握他人的性情,能够不动声色的笼络人心、还能够用言语来遮掩住自己真实的想法——当然,这些褚谧君都不会。
她才十三岁,连闺房都没有踏出过几次,实在不懂那些人精的说话方式。
托她外祖父的福,现在人们只会顺着她的心意来说话,想着法儿的讨好她,若是有谁想从她口里套出有关她外祖父的近况,她便佯装听不懂。
但这样的谈话,实在是有些无聊。
忽然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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