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迈出褚家大门,门外早早的停好了一辆装饰华丽的并车。车上的人是谁,褚谧君不用猜也知道。
“新阳公主。”褚谧君行了一礼。
“你个死丫头。”车帘被挑开,露出一张明媚的少女面容,“见了表姊还这样矫情客套,还不快上车来!”
褚谧君挑眉,也不再推辞,由侍婢搀扶着登车,才进入车内,新阳公主便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坐在了她身边。
新阳公主是褚谧君的表姊,褚皇后唯一的女儿,亦是皇帝仅有的一个孩子。她比褚谧君年长三岁,待褚谧君一向是很好的。褚谧君没有几个朋友,这个相差三岁的表姊算是少数能与她相互倾诉知心话的人。
“你怎么来接我了?”褚谧君问。
“你年纪小,身边又没个长辈跟着,所以我便来了。”
褚谧君母亲早亡,两个姨母都不在府中,身边唯一的女性长辈便是外祖母,可卫夫人体弱多病,几乎不曾离开自己住的院子,所以当别家的女孩在母亲、长嫂陪同下开始频繁出入世家宴饮,学着结交同样身份的亲贵之时,褚谧君往往都是一个人待在府邸哪里也不去。今年她年满十三,独自一人去赴宴也不是不行,可做表姊的,难免还是会为她担心。
“多谢。”褚谧君低声道。
“你我既然是姊妹,就不需要说这个‘谢’字。”新阳轻哼,怕褚谧君因身世而自伤自叹,又换了个话题:“听说了么?前阵子陛下赏了宣城姑母一株四尺高的珊瑚,她这回设宴,大概就为了邀人一同赏玩那株珊瑚树。”
“四尺高的珊瑚树是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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