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陛下对宣城公主一向恩宠有加。”
“毕竟宣城姑母与陛下同是惠帝之后。”新阳感慨,“陛下的兄弟姊妹不是早夭就是远嫁,只有宣城姑母还在洛阳。说来也是我常氏不幸,枝叶凋零,人丁不昌,真不知祖宗基业要如何传续。”
新阳说的是常氏皇族的家事,褚谧君不便插嘴。车身一阵颠簸,从一座拱桥上走下来后,已然接近公主府邸。褚谧君挑开帘帐,从缝隙中往外瞥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了某个站在雪地中的少年。
短暂的失神之后,她转头看向新阳,“表姊,你看那是谁?”
路边某株参天巨木之下,站着身形纤弱的少年。他与褚谧君差不多的年纪,个头还不够高,却有着足够惊艳的容貌,所以褚谧君才能在涌动的人潮中,瞬间便注意到了他。
他披着一件宽大的狐裘,冬日的飞雪从树枝缝隙间落在他的发上肩头,而他的肌肤白皙,与冰雪近乎同色。这条街道很热闹,可唯独他站着的那个角落是寂静的。他盯着路旁的行人,像是在等待着谁,又似乎只是在发呆而已。
“那不是清河王家的独子么?”新阳凑到褚谧君身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和她一起顺着那道缝隙往外看。
“看样子是的了。”褚谧君道:“所以说,表姊,不必太感伤。皇室中人虽少,但洛阳好歹还有清河王这一脉。”
新阳对于褚谧君后半句话不置可否,只是笑道:“清河王的这个儿子倒是生得好,我怎么觉得他这张脸比上回见时又出众了几分。”
清河王是惠帝的侄儿,当今天子的堂兄,他只有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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