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理也不理地离去。
后头轻笑声伴着轻巧的脚步声追来,常宵怒而奔跑起来,但是半刻之后,他发觉,后头那个人竟然依然轻松非常地跟了上来。
脸不红,气不喘,脚底踏地风都不生,速度却始终与自己保持十米的恒定距离,闲庭信步般轻松而悠闲。
摆不脱,甩不掉,真真打击自己的积极性。
郁闷啊!
常宵一阵挫败,索性也不奔跑了,停下脚步靠在一杆路灯柱上休息。
凤起语微笑走近前来,静静注视常宵中性而秀美非常的脸庞。
忽然抬手,安抚般地摸摸常宵垮塌下的漂亮脸孔,笑着提议道:“要不,我暂时不烦你,给你时间与空间冷静思考几天?”
还给时间思考?
天,看来是个长久战啊!
常宵心底升上一种使不上力的深层挫败无力感,也不想再跟这个固执而霸道的男人再去做无谓的研讨和争执,随便点了下头:“随你,哼!”
不跟牛车固执的对拉,不过,不爽之下,还是可以偏头以示自己的藐视的。
凤起语轻笑起来:“竟然说随便……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实在是轻的悲哀啊!”嘴里说着悲哀,目中却蕴满了笑意,看起来倒是非常愉快的紧。
见常宵不理会自己说话,凤起语附低身子,亲昵地亲亲常宵的脸颊,微笑道:“其实,我明天有点事情,不能过来陪你,你要记得给我电话哦!”
常宵听了,忽然开心地转头,学起凤起语的暧昧语气,手指上抬轻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