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发,微笑:“宝贝,我会记得的。”
会记得……才怪!
灭哈哈,到时候偏生不给你电话,让你慢慢等去吧!
混蛋臭鸟!
其实,凤起语的笑容,很有一种迷惑人的味道,声音更是低沉略带磁性,非常悦耳好听。
只是……
常宵郁闷地想,这么漂亮的绝色男子,怎么就不能是受呢?
就算不是受,跟自己做兄弟朋友一起调戏追逐小受们也不错啊,能时常听到那个好听的声音,不啻是一种享受,,但为什么这只小攻,就这么纠缠着自己不放呢?
为什么,世界上长得帅一些漂亮一些的男人,都象阎家的恶魔少爷一样,统统喜欢当攻呢?
真是不明白啊!
常宵很郁闷,常宵想不通。
烦恼中的常宵,似乎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个非常漂亮的男人,还比一般小受肢体更柔韧,肌肤更光滑,脸蛋更妩媚,笑容更迷人。
可是,他却从来都不当受。
由此可见,纯攻是天生的,跟长相其实关系不大。
只是,他们不给别人享用他们的菊花。
哪怕,只摸一下。
这暧昧非常的一晚过后,翌日凤起语果然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出现在常宵眼前。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常宵轻松之余,忽然感觉有点无聊。
突然没了那个充满威胁感的男子纠缠,常宵感觉,自己看什么东西都挺无聊的。
晚上,常宵在五月花吧台喝酒,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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