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开聂雪,聂雪又会扑上来乱咬一通,而且,要是被咬到那个地方就不好了,虽然他不打算娶妻生子,但是若被咬断了,岂不跟太监一样可怜?
等了好一会儿,在确定埋在胸膛前的聂雪没有动静后,孟常思才松下一口气想将人拉开,熟知,才刚推这么一下,咬著他乳头的人又开始凌虐起他被咬肿的乳头,这下子,他当真连动都不敢动了,索性抱著聂雪躺在草地上躺著。
片刻,聂雪在孟常思的胸膛前蠕动了几下,稍稍松开嘴,贴在他宽阔的陶前,沉稳的睡去。
算我孟常思怕了阿雪这个假病猫吧!大哥我绝对不会再动一下下,不过……
孟常思将视线移往一旁的酒坛,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伸手拿起酒坛,小尝一下之后,发现胸膛上的人儿依然没有动静,这才放胆开始灌起酒来。
聂雪似是被孟常思喝酒时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膛给扰醒了,下意识又将头往他的乳头凑过去,先是轻轻含住,而后在尝到一股浓烈的洒味后,又忍不住循著酒汁流下的地方开始吸吮,一路由孟常思的胸膛吮至喉头,而早被聂雪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的孟常思,只得呆呆看著聂雪暧昧地吻著他的胸膛,粗犷的刚毅脸孔,霎时涨红,有点手足无措。
「孟……」
聂雪像个孩童一样地抬起一张无辜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头,将他揽在怀中呵护,于是孟常思心一软,不禁伸手轻轻摸抚聂雪的头发,「傻阿雪……」这个傻阿雪,肯定吃过不少苦吧?否则也不会在初遇我的时候百般防备,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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