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又啃又咬。
「痛痛痛……」孟常思直为他的唇感到可怜。
天知道我多想告诉阿雪,我的嘴巴是很厚,但是不能当糖吃呀!哎哟……一定被咬破皮了……
「孟……」
聂雪伸手捧著孟常思粗犷的脸孔,哑声轻唤,再度咬上他的唇,更将舌头探入他的口内,乱舔一通,而孟常思差点被聂雪的这番举动给逼急了。
阿雪可以咬我、啃我,但是把舌头伸进来可就不行了,啊呀……糟、糟糕……腿软了……难道……这就是人家所说的,把老虎当成病猫的下场吗?
字识得没几个,但是见识却不少的孟常思,脑中忽然冒出这一句话,经常看到街头有小流氓群起闹哄,偶尔可以听见他们对可怜小老百姓说这个词儿,而是在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眼前本来闻讯的聂雪,下意识把这个词儿套在聂雪的身上。
这下子……可麻烦啦!
聂雪粗鲁地又抓又揉孟常思身上的衣料,极尽其能地凌虐他的唇,几乎要把他的嘴给咬破,以致才感到舒服没一会儿的孟常思,立刻又被聂雪粗鲁的咬法给咬得痛呼出声,赶忙趁双手没被压住之时将对方拉开,继而让自己嘴上的一小块肉也顺势被咬了去。
「阿雪,你……」
只见孟常思还来不及训话,聂雪立刻又扑了上来,不过这次不是要咬孟常思的嘴,而是咬住他露在衣外的乳头,痛得他差点流下泪来,之后,聂雪又咬了一会儿便没了动作,整个人埋在孟常思的胸膛里,似乎是睡著了。
孟常思吞了吞口水,实在怕极了万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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