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信她。只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她是早就看出史是用意,别人十六岁就出去了,如今她却已经十八。每每贾代善来了,总会命她和鹦哥伺候。彼时,她是真的怕了,如不是如此,又怎得就信了王氏呢。她要的不过是风光出府,堂堂正正做人平头娘子。
鸳鸯与那鹦哥不同,本是外省富足商户家的庶女,印象中的父亲是个垂暮老者,生母却是个年轻貌美的妇人,真可谓可谓八十新郎,十八娇娘,一朵梨花压海棠。
鸳鸯记事颇早,印象里生母也是被狠狠宠爱过一回。可那嫡母却在父亲尸骨未寒之际,当初发卖了所有通房妾室以及他们所出子女。她那姨娘不知道被卖去哪里。这些话她不能说与人说道,深深埋藏在了心里。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跟着门帘被掀开,门口出现一个小丫头裂嘴而笑,
“鸳鸯姐姐,快随我去夫人处。鹦哥姐姐已经在了呢。”
鸳鸯嘴角扬起,眼神却全然暗淡下来,心知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整个人不复往日光彩,仿佛已经是死了一般。
随着小丫头来到荣禧堂,鸳鸯微微驻足了瞧着那几个大字,又瞧着那两根大柱,深吸一口还是没有勇气一头碰死的勇气。
她吸了口气,光彩又重回脸上,嘴里轻喃,
“既然你们都不叫我好好活下去,那以后大家都别好好过了。”
第20章
弟子规有云: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冬则温,夏则凊。晨则省,昏则定。出必告,反必面。
这贾府史氏当家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