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贾赦相貌,鹦哥脸颊绯红。
鸳鸯扫过鹦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冷笑,
“妹妹既然叫我一声姐姐。今日我便托大一回。”
鹦哥愕然,不想那平日不声不响之人,却有今日之貌。只听那鸳鸯又道,
“你我二人同时进府,虽不是一个人牙子处来的,却也是在陈妈妈那儿一处教养。十来岁又一同到了夫人处,到了如今这样妹妹怎得反而看不开了。若是不能出府,待在哪处又有何不同?”
“姐姐说的好笑。外头怎么能与这里想比。”鹦哥收起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上扬,冷笑道,“想是姐姐也看出来。那事儿之后,你我二人越发不得重用。那珍珠,翡翠怕是不久便要取而代之。若是不在筹划一二,他日拉了出去,还不知道会落到何人手里,倒不如留下。”
那鹦哥年幼时随着人牙子卖身入府邸,故在这贾府无依无靠,虽也认了那得力管事为干娘,到底隔了一层。后到虽到了史氏身边,端看那史氏身边丫鬟从来是换人不换名的,便知道那是不上心的。再者,史氏身边小丫鬟无定数,想要脱颖而出,再到成了史氏眼前第一得力之人,其中艰辛只有自己知晓。
听得鹦哥此言,鸳鸯不再接话,低头一针又一阵专心修绣起了帕子。鹦哥见也谈不出什么转身疾走,又想到自己平日到底没有白白讨好史是身边之人。想是自己定然可以得偿所愿的。
见鹦哥走了,鸳鸯放下绷子愣愣的瞧着上头的牡丹出神。她方才瞧不起那一心想要坐小的鹦哥,自己又比她好到哪里?不过是被王氏唬了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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