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秦家院子狭小,从大厅没走几步就到了正屋,秦潇言扶着顾和烟坐好,道:“我还要去外面招待宾客,若是饿了便让堇瑟拿东西给你吃,厨房有温着的粥和菜。厨房也好找,出门右拐便是了。”
秦潇言声音清冷,就好像深山里泉水击石的声音,顾和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却没听见其他动静,她有些紧张,心道:“难道秦潇言还有别的话要说?还是……盖头盖着他根本不知道我点没点头!”
“我知道,你去忙吧。”
秦潇言道:“嗯,若是有事,让堇瑟去前厅寻我,我不会喝太多的酒,放心。”
顾和烟道:“嗯,我等你回来。”
秦潇言从屋里出去,秦家人口简单,鼎盛时亲戚往来也不少,可自从他父亲出事后,那些亲戚躲得比谁都快,生怕受到牵连。秦潇言那时虽年纪小,但骨气却不小,咬着牙养家,从未求过他们一丝半点。
现在,那群人听说他与顾家结亲,又不要脸地找了上来。秦潇言虽是文人,可这么多年下来说教的本事长劲不少,引经据典,说的他们面露羞色落荒而逃。
没个亲戚的确清冷,但也痛快,秦潇言恨不得他们永远不登门才好。来庆贺的不多,只有两个,一个是秦子正生前的老师傅卿生,还有一个是秦潇言的至交,永亲王的嫡子陆砚陆常州。
说来,傅卿生算得上秦潇言的半个老师,他是秦子正的老师,自然不能再收秦潇言做弟子,但秦子正死后,他又竭尽全力教导秦潇言,倾尽毕生所学,拿秦潇言当亲儿子看,比门下弟子都看重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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