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
陆砚是傅卿生的学生,名正言顺行过师徒礼的那种,他曾无数次调侃,傅卿生对秦潇言可比对他这个亲学生还亲。
陆砚穿了一身竹青色长衫,手里还握了一把折扇,风流倜傥,他一双桃花眼,模样极其俊俏,他道:“老师可是早早就来了,潇言,你可应该带你那新媳妇来给老师见个礼!”
傅卿生穿的白衫,他头发半白,蓄着白须,面容虽老但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个美男子,“常舟,不可胡言。”
傅卿生又对着秦潇言道:“成了亲就是成家的人了,行事要有分寸。”
秦潇言道:“我知。”
傅卿生笑了笑,“我知你有分寸。”
秦潇言点了点头,陆砚唰一下打开扇子,“反正老师眼里,潇言哪儿都是好的,还提醒他作甚,爱做什么做什么!”
傅卿生道:“常舟也该敛敛性子了。”
陆砚表字常舟,他把扇子收起来,道:“不是说潇言呢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我可不想收心,要跟潇言似的娶妻,还不得把我困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本来就够烦心的了,不不不,我还是再快活两年。”
永亲王妃逝世,现在的王妃是继妃,时常找陆砚麻烦。
秦潇言道:“你若少说两句,自然不会扯到你身上。”
“好好好,是我多嘴了,不过我还挺好奇的,潇言你看没看新娘子啊,好不好看!”
傅卿生重重地咳了一声,陆砚飞快地瞟了一眼,还是坚持不懈地问道:“看了没有,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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