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开工了。执法官甩掉帽子和斗蓬,鼓动结实有力的臂肌,挥舞着镐头和铁锹,刨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他们象一大块干奶酪上的老鼠,孜孜不倦的挖着洞,可是那些洞里全是松软干燥的沙子,没有一滴水,或者哪怕温润的痕迹。
少爷陷入痛苦的思索中,愁眉苦脸的翻着自己的笔记,迷茫的视线在干涸一片的沙地上漫无目地的扫过。执法官坐下来开始休息,他倒是悠闲的很, 漫不经心的咬着干巴巴的面包片,大口的痛饮清水,灰眼睛瞧着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眼神深遂的无以复加。
“也许…………”,少爷犹犹豫豫的站起来,嘀咕着,“我们该试试那儿…………”,他缓步走了出去,即象是在思考,又象是在用脚丈量土地。走了几百米远后,他的身影停下来,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全神贯注的考察沙土的情况以及自己的位置。
“过来……”,执法官听到少爷的声音远远的招呼,转过头去,“到这儿来。”他站起来,把手里的水罐扔回袋子里,扛着铁镐走过去。
“这儿。”等他走近,少爷用脚点了点自己站立的地方,“就是这儿。挖挖试试吧。”
执法官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忠实的执行命令。少爷站在一边,十指紧握在胸前,缠满绷带的面孔中最为醒目的湛蓝眼眸,正一错不错的把视线凝固在弯腰干活的执法官身上——那里面神情无比紧张,却又充满了忐忑的希望。
“神,求你保佑我,”他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着,默默祈祷,“因你从来都没有离弃过我,我感激你,赞美你。求你这一次再为我指明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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