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带来了困难,执法官小心翼翼的不让沙子把“玛钠”反应器淹没。他们好不容易翻过一个沙山山头,在一处背风的缓坡停下来吃东西喝水,把带来的毯子平铺在沙地上,并排躺下来休息。执法官展开斗蓬,覆盖在两个人的身上。他们象两个共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样,在一个斗蓬下,互相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取暖,抵挡沙漠夜晚中的严寒。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两个人很快就疲惫的睡着了。两个小时后,当天边的启明星开始在东方闪烁,执法官推醒了沉睡中的亨德森少爷,他们喝了点水,就又上路了。
很快,在色彩朦胧单调的晨曦中,寻找水源的两个人在一片低洼的盐沙地带停了下来。平坦的地表和周围干枯的植物表明这儿很久以前曾是片水草丰饶的湖泊。
“沙漠中的绿洲,”少爷解开蒙脸的头巾,把护目镜推到头顶上,从腰里摸出自己的眼镜,在挺直的鼻梁上架好。他蹲下身去,细心的观察曾经的河床。
执法官叉着腰站在一边,活动着筋骨,深遂的双目眺望着四周。他似乎有点没想到在沙漠的腹地真得能找到一片曾经的绿洲,即使是它已经干涸消失了。
少爷摩挲着手指间搓起的一摄沙土,放到鼻间认真嗅着,仿佛想以此嗅到水的气味。
“这底下肯定有道暗河,”少爷说,“或者有泉眼。我们得试着挖一挖。”
执法官环顾了一下平坦荒凉的偌大一个河床,然后看向少爷,直视着他,似乎在问:往哪挖?
少爷沉思着,“也许我们都得试一试——现在就开始吧,没多少时间了。”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