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的笔记——那上面布满了手绘的草图和缭草的字迹。少爷指示着应该前进的方向,参考着正在一层层煊黑的天幕中北斗星的位置,还有“信息盒”所投影出的指南针座标。
伴着巨大轰呜声,摩托车飞快的在平坦的荒漠中行驶着,正在逐渐冷却的干燥热风,裹挟着细小的沙砾,扑面而来。两位乘客都戴着护目镜——从秘道中的储藏室中搜出来的战争时期的宝贝——大半张面孔被头巾紧紧的蒙住。宽大的半蓬中涨满了风,飞扬起来,象朦胧夜色中贴着地面疾行的鹰鹫。亨德森少爷感到脖子处的绷带没有系紧,被急速强劲的风流带动,飞扬了起来。他伸手一抓,没有抓稳,那条白色的绷带飞舞着散开,毫无眷恋的脱离了主人的肌肤,狂劲的飘飞到了半空,象个沙漠中的幽灵,诡异的顺着气流游动着,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亨德森少爷只得裹紧自己的斗蓬,免得沙漠中粗砺的风倒灌入脖口。
他们沿着一条笔直的直线疾驶,象一道孤寂的尘烟划过无边无际的辽阔,一直向前延伸,却从来都达不到尽头。沙漠的夜色越浓,周围的环境也就越加静宓。如半球覆盖的墨蓝苍穹群星璀灿,随着劲弛的视线流转,恍如星光飞舞的错觉,如梦似幻,却又清晰的异常真实,简直伸手可及。
每隔二小时,他们下车喝口水,休息一段时间。凌晨时分,他们差不多已经到达了沙漠的腹地——再也看不见任何生命的痕迹,只有连绵不绝浩瀚无边的巨大沙山、沙海,在皎洁的星光辉映下透着一种令人生畏和窒息的庄严、沉寂。
松软的沙子组成的山体为摩托车的爬升和前
分卷阅读2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