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扯掉那顶假发,把它粗鲁的扔到一边。男人原本的金色发稍柔顺的从脸颊两侧垂落下来,半遮住了眼睛和额头。
“你到底是哪一个?”执法官扣住男人的下巴,盯着他狂乱闪动着的眼眸,严厉发问,“你是人格分裂吗?”
男人突然皱紧了眉头,他猛得曲起膝盖,顶向执法官的腿中间。执法官灵活的闪开,同时放了手。男人象只沙狐似的窜了出来,跳到床边,伸手去摸床脚边斜依着的一把猎枪。他的手指刚接触到猎枪枪柄,执法官已经来到身后,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把扳过他的肩膀,照准他的肚子就是一记铁拳。
男人顿时痛得弯下腰,眼泪都流了出来。随后后颈上又是一记猛击,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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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阵阵头痛欲裂和脖颈的酸疼中缓慢醒转。甫一睁开眼,雪亮的光线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当他眯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算能够看清周围的情况。
他躺着床上,在自己的那堆许久都没有整理过的垫子和床单之间。他赤 裸的身体在被打昏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唯一所着的寸缕也仅有那些缠了一半的绷带,然而却完全没有蔽体的效果——在刚才的挣扎中,没有被系紧的绷带大部分都已经凌乱散落,勉勉强强的维系在手臂和腰间,更何况有一部分绷带已经被解下来做了别的用途——他的两只手臂被结结实实的绑在高脚床的床头,一左一右,让他看起来象个正在被拷打中的褴褛犯人。
犯人转过头,从高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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