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蛋上一层层的消退了,执法官望着对方阴晴不定的表情,几乎以为她会因被识破了本来面目,恼羞成怒之间,瞬时弓身幻化成一只黑色的野猫,“喵”得一声尖利的嘶叫就挥舞着爪子直往自己脸上扑来。
然而执法官的错觉并没发生。小姐端庄的立在地毯上,面色阴沉,下巴的线条也不再柔和,象是一个男人般僵硬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疯狂的闪烁着,带着戒备和敌意,恼怒,尖厉,疏远,再没有一丝顺从和暖意。
“我想我得离开这个房间了。”她压低着沙哑的声音,干巴巴的说。她的语气中有一种压抑着的艰涩和故做傲慢。
象是感觉到某种不适,小姐用苍白的手指拉了拉脖颈上的黑色丝带。然后,她不再说一句话,态度冷漠的离开了客房。执法官沉默的站在原地,丝毫未曾阻拦。
(八)
执法官溜出客房,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厅,顺着旋转楼梯上了楼。他的身影虽然高大,行动却相当轻快敏捷,几乎没有什么动静的情况下,他便在黑暗中摸索到主人的卧室门外。
他确定这会儿工夫房间里没有人。汤姆白天告诉过他,亨德森少爷住在二楼的主卧中,而小姐则在少爷的楼上,两个人之间仅隔着一道天花板。如果真象男孩以及庄园中的其他人所相信的——亨德森少爷每天晚上连晚饭都不吃,早早的上床休息——那么现在在执法官所正拧动把手的门内,虚弱的、全身缠满了绷带的少爷正应该静静的躺在主卧的床上,在温暖的毯子里安静的沉入梦乡。
然而执法官知道事实不会如此。卧室的门是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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