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过,带着年轻人的狂妄和嚣张,自负和骄傲,这种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和归属感,是别人想学也学不来的。
虽然目前这人流落在了金三角,但绝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看他朋友大方的手笔就知道,等他挨过这段时间,裕阳桥对面更广阔的世界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齐琛一时有些走神,直到纪星喊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说……”纪星看了看他,道,“你的家人呢?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吗?”
齐琛摇头:“不知道。”
纪星有些拿不准:“是不知道你在这里?还是你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
纪星吐了下舌头,感觉自己在说绕口令。
齐琛目视前方,眼神深邃:“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他们……”
齐琛想说他们并不关心,说不定连我是死是活也不清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习惯对旁人诉说自己的私事,这感觉很奇怪,尤其他跟纪星还算
不上熟。
但纪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会让人放下戒备,会让人心疼他,担心他过得不好。
也许这么好看又干净的人,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舍不得让他受伤吧。不过想想他拿着电话跟人吵架的样子,听那意思,对方似乎是对不起他。
齐琛不知自己该不该问,他有点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