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纪星相处的距离感。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齐琛带着他到了自己平日训练的拳馆,就在富三有人才市场附近。
一栋破破烂烂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层小楼,夹在左右包围的自建房中间,显得十分委屈可怜。楼顶上长满了野草,三角梅从屋顶一直耷拉到二楼的窗口,炫丽地铺开一大片,被风一扫花瓣就落了满地,远远看着还挺有一种陈旧的,被遗忘的孤单味道。
纪星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三楼挂着拳馆的招牌,二楼是什么洗浴中心,一楼则开着各种小吃铺和杂货店。
锈迹斑斑的招牌歪斜在墙上,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各种电线,缠绕在窗外,纠结成一大团,有小雀并排挤在上头,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纪星进了狭窄的楼梯,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楼道上堆着许多杂物,几乎没什么落脚的地方。
二楼的洗浴中心里传来打麻将的声音,吆喝声和机麻声混合在一处,在楼道里形成了天然的回响。
三楼拳馆的门倒是大一些,玻璃双开门,上面贴着一个硕大的“推”字,一整层楼都是健身和练拳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这里的人还挺多。
这个点,屋里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挥汗如雨地举铁,还有的三三两两围在一处,正聊着什么,笑声洪亮。
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各种长腿,宽肩,大肌肉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纪星小声地“哇哦”了一声——哪怕是在家附近的高档会员制健身会馆里,也甚少看到这样的画面。那里只有晚上才有人,人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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