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就会失衡且会觉得不公平。
纪星现在就是这样,他其实并不真的在乎那100元钱,也不在乎齐琛不领他的情。但他在乎自己在高温下忙了一天,被冒领了工钱还得不到一个公道;在乎自己满心期待着能轻松一下,能吹吹空调,和新舍友喝酒聊天,却被对方指着鼻子斥责,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就想好好地吃个饭,吹个空调,睡个好觉而已!
想他堂堂纪家少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提着口袋漫无目的地闲晃,目光几次看向通往金三角外的长街,就觉得那里仿佛有声音在召唤他:算了,放弃吧,回家吧。
他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磨磨蹭蹭找到了刘婶的摊位前。
“小纪?”刘婶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了这是?又跟人打架了?”
刘婶也正在吃饭,在摊位后架了个小锅,热着米粥摆着一小碟泡菜,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拿了盒酸奶给他:“这眼睛红的,怎么了?被人欺负了?跟刘婶说说?”
纪星嗅着那米粥的味道,觉得特别香,可怜巴巴道:“我饿了,婶儿,我喝点米粥成么?
”
这话一出口,纪星眼泪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他居然都混到跟人要饭的地步了吗?
他怎么这么窝囊呢?
手机在兜里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