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充满了火药的气球,越来越鼓,就快炸了!
他真是自找苦吃,自找罪受!他现在就该收拾行李回家!他该去跟老爸道歉,只要低个头服个软,他就能回纪家,吹着空调吃着满桌的好菜,吃不完就他妈倒掉,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谁敢给他脸色看?谁敢这么跟他说话?谁敢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踩在脚下不屑一顾?
齐琛敢!
齐琛是他妈个被驴踢了脑子的傻逼!大傻逼!
纪星真想冲下楼去取钱,然后将红彤彤的票子当面砸在齐琛脸上!
齐琛站起来,指着他:“让他们都出去,把东西拿走,不要浪费时间。”
纪星深深地吸了口气,拳头捏得死紧,指甲将手心掐出了可怕的印痕,他碰到了手心里的创可贴,想起了男人在台灯下柔和的脸。
还有他说得那句:“你不是那种人,我见你第一眼时就知道了。”
他呼出口长气,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他给苏长玉打了个电话,苏长玉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很快安排人把东西都搬走了,齐琛起身去做晚饭,板着脸,浑身寒气逼人,仿佛一台人形制冷机。纪星冷冷看他一眼,翻了个口袋出来,将自己买的贴身衣物、充电器、毛巾和牙刷装在一起,小小的口袋连一半也没装满,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将门摔得震天响。
齐琛在厨房里放下锅,双手撑在案台上,眉头皱得死紧。
人有时候很奇怪,原本从不在乎的东西,一旦变得稀缺珍贵起来,尤其当他付出了自以为辛苦的劳动后还无法顺利得到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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