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她乐得磕着瓜子看热闹,说不定还会为他摇旗呐喊。可如今,主线任务明明白白告诉地告诉她,要和孟葭争这个活宝,到时人被段琢拐跑了,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年年轻咳了声,正色道:“不必这么麻烦。”
段琢挑眉。
年年道:“当年父王和长乐侯府只是口头有约,回来后我娘亲坚决不同意,就没了后续。如今秦世子对你一往情深,我自然要成人之美。”段琢这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脾气,她越这么说,他反而就越没兴趣捣乱了。
段琢似笑非笑:“所以你刚刚故意骗我?”
年年理直气壮:“我骗你什么了?”
段琢牙痒,仔细想来,她先前确实算不上骗他,只是话没说全罢了。他气不过地屈指想敲她的脑袋,年年笑着避开,不小心动作急了,用帕子掩口,又是一阵咳。
她原本苍白的双颊咳得泛起了红,眼睫挂上了生理性的泪水,黑白分明的杏仁眼水汪汪的。段琢一肚子火被憋住,伸手在暗格中拿出备好的热水,倒了一杯给她:“顺顺气。”
“段,段姑娘,枇,枇杷膏,给。”车窗外,传来秦丰气喘吁吁的声音,他跑得急,这会儿头发也乱了,衣衫也乱了,一头一脸的汗,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来。
段琢一肚子闷气正没地方撒去,冷着脸也不接他的枇杷膏,对秦丰道:“不用,你可以走了。”
秦丰一愣,不解刚刚还言笑晏晏的美人怎么忽然就变了脸?陪着笑硬要把枇杷膏塞给他:“庆善堂的枇杷膏是一绝……”
段琢见他没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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