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美人。”
燕蓉实在看不上他的做派,懒得理会他,关照段琢道:“给我好好把人送回去,少一根头发丝我都不依的。”
段琢叫屈:“究竟谁是您亲生的?”
燕蓉被他闹得绷不住脸:“少贫嘴,我看你是皮痒了。”赶着他上了车。
秦丰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启动,急道:“等等,庆善堂的枇杷膏。”扫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一个瓷瓶递给他,“世子,枇杷膏。”秦丰接过,拔腿就来追马车,边跑边喊,“段姑娘,段姑娘!唉呀,备马,备马……”
车中,年年不忍卒睹地掩上面,心中庆幸程王妃的英明。要不是她坚决反对,自己已经和这货定亲了。
段琢笑吟吟地看着车后狼狈追逐的身影,对年年努了努下巴,佯作漫不经心地道:“这种人,你确定想嫁给她?”
年年总算明白段琢这一番操作所为何来:“你这样挖墙脚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段琢不以为然,“我是再帮你把关。好歹相交一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所遇非人。”
年年不领情:“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不成定下的婚事我还能反对不成?”
段琢的笑容消失了,沉默片刻,忽地屈指敲了敲车壁。
马车停了下来。
年年狐疑:“你又想做什么?”
段琢看了她一眼,悠然开口:“对方悔婚,这婚事总继续不下去了吧。”
年年:“……”他是打算牺牲色相,将秦丰勾走吗?
她还是小看段琢了,这么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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