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回来汇合了再出发。
燕蓉见年年小脸苍白,无精打采的模样,不放心地将自己的掐丝珐琅铜手炉塞给了她,又帮她拢了拢衣襟,皱眉道:“阿琢去哪了,怎么还不来?”
年年道:“师父,我不急的。”话音未落,喉口痒意上涌,拿帕子掩着口咳了起来。
燕蓉听得揪心:“你先上车吧,别站在风里。”亲自扶着年年上了马车。
“小妹子怎么咳得这般厉害?扫雪,扫雪,去,找姑娘,叫她把庆善堂的枇杷膏找出来。”熟悉的公鸭嗓咋咋呼呼响起。
段琢温柔动听的声音响起:“多谢秦公子。”
年年动作顿了顿:段琢这温柔得可疑的语气,有人要倒霉啊。她心中默默为公鸭嗓少年点了根蜡,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驿站公用的前厅中,一前一后走出两人,当先一人一袭红裙,发如浓墨,肌似白雪,一张宜喜宜嗔的面容上,修眉如画,星眸含光,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一浓眉大眼,锦衣华服的卷发少年,正是段琢和长乐侯世子秦丰。
秦丰没想到能得到段琢回应,喜出望外:“只要能帮到段姑娘,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段琢回眸嫣然一笑:“秦公子真是古道热肠。”
这一笑顾盼生姿,如明珠美玉,灼灼生辉,秦丰看呆再那里,一对眼睛几乎都粘到了段琢面上。
燕蓉见不像样,皱眉唤道:“阿琢。”
段琢笑吟吟地叫了声“娘”。
秦丰回过神来,殷勤道:“这是伯母吗?没想到这般年轻美貌,怪不得能生出段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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