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年丝毫不给面子:“你又不是贾妈妈。”
段琢的玻璃心裂了条缝,如画的黛眉微微蹙起,眸中如有星光摇碎:“咱俩是什么交情?郡主说这种见外的话,可太伤人心了。”
美人含愁,楚楚动人,便是铁石心肠的人儿也不忍拒绝。
年年:“……”妈呀,这是什么妖孽?饶是她知道他的底细,在这样近在眼前的美色攻势之下,也大感吃不消。
眼看段琢再次欺近,她一时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若不是没力气,恨不得踹他一脚,让他清醒清醒:这妖孽,明知自己是男儿身,还要恃美行凶,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段琢显然是没有这个自知之明的,他素来的性子,只要他想做的事,千方百计都要做到。年年越是不情愿,他反而越不甘心,偏想试试她的反应。
他双手支在她两侧,倾身靠前。眼看就要得逞,忽然,砰砰砰,门响了起来,已经耳熟的公鸭嗓响起:“段姑娘,我寻了些燕窝,送给令妹补身子。”
段琢动作一顿,脸色倏地沉下。
年年忍笑:“你不去看看?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段琢磨牙:“哪来的混不吝?”
门外传来棠枝的声音:“咦,秦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公鸭嗓少年忧愁道:“我送些燕窝过来。段姑娘是不是生我气了,怎么不理会我?”
棠枝应付道:“怎么会?我家姑娘性子是顶顶好的。只是天色已晚……”
公鸭嗓少年恍然大悟,转忧为喜:“是在下思虑不周,该打。那就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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