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追逐过去,手贴上了她的额头。
掌下肌肤细腻如脂,热度似乎比先前降了些。段琢不敢确定,低头看年年。小姑娘低垂着眉眼,长睫轻颤,从来冷淡的面容红彤彤的,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得过分的樱唇,明明病了,倒有一种格外的娇艳动人。
段琢心头一跳,脸庞莫名有些发热。他收敛心神,又去试她手心的温度。年年微微一缩,将手藏到了被中。
段琢心中异样的感觉生起:“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帮你试试温度。”
她仿佛不愿意被他碰触的样子。若是从前,两人斗得不亦乐乎时也就罢了,这几年,两人关系早就缓和,不说亲密无间,总比她和孟葭之间要亲近得多。可此时回忆起来,她似乎一直在避免与自己产生肢体接触。
他沉默了片刻,若有所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年年不解:“我该知道什么?”
段琢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两人相处的种种掠过心头,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他忽地俯下身,柔声道:“郡主休要乱动,我试试你的额温。”低头向她逼去。
他是想……额头碰额头?
眼看段琢那张美若天人,不可方物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年年呼吸微窒,反射性地伸手抵住他:“段琢……”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懒得伪装,直呼他名。段琢星眸含笑,眼波流转,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面容在近距离下越显得勾人心魂:“怎么?”
年年道:“别这样,我不习惯。”
段琢道:“贾妈妈不都是这样帮你试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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