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浪什么?我有说欢迎你?”
面对他这样刻薄的言语,来人并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放下自己的杯盏,“唰”的一声打开自己的折扇,在这滴水成冰刚刚立春的天气不紧不慢的扇着,装逼的气场摆的足足的。
看那人一身墨绿锦衣头束玉环斯文白净的模样,任谁都以为这是一个腹有诗书的读书人,起码也该是秀才那个级别以上的,文文弱弱温文尔雅笑容满面,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谁都不会想到这人其实是个整日与铜钱打交道的商人,还是个被容真真吐槽为黑心奸商的那种。
“容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商淮故作不知他的刻薄,微笑着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一个木箱,“我昨日才从京城回来,马不停蹄的就赶来给你送礼,容兄难道不开心吗?”
“呵。”容真真白眼翻上天,不屑的说:“你以为用金银贿赂贿赂我,我就能给你好脸子?”
商淮并不着急,他把玩着手上的翠玉折扇,嘴角边挂着人畜无害的笑,一双狭长黝黑的桃花眼里满是精明算计,他本来长得也一表人才,这样看着反而多添了三分邪气。
“容兄也不必这样恼火,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该和和气气的为好。”
容真真拿起桌上的茶盏想丢他一脸,想起自己桌上这套茶具是古董限量版,砸了可惜,便索性作罢,“少在这攀亲戚,谁跟你这种奸商是一家人?”
“容兄说话真令人难过。”商淮半真半假的叹气,“我对令弟可是真心实意的,将来他若是能跟了我,我必定不会亏待他,拿他当正房一样。”
“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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