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目前来看还没真正搞出幺蛾子,罗常青那事还不知道是哪方人干的呢,你们这么着急给人下定义为时过早。”
“我没觉得捐款跑路有什么可耻的,大家都是人,为了一些虚名争抢的头破血流,除了无谓的牺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容真真满不在乎的说。
阿阮在床边独自低头喝汤,耳边是容真真和陵游的对话,他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从始至终,玄月教这些年被中原人编排的越来越妖魔化,人人提到他们教中人都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好像亲眼所见他们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从没人说过他们哪怕是中立的一句话。
实际上,当年玄月教和中原武林的冲突,最根本的源头不过就是一本心法罢了,最先开始清剿行动的也是中原人,若不是他们步步相逼,玄月教也不会被迫远走他乡一百多年不能回来。
容真真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原来却也还是有那么点敏锐的。
“阿阮,你喝完了没?”容真真笑眯眯的看过来,眼见着阿阮把药碗放下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糖递过去:“吃颗糖就不苦了。”
阿阮抬起头,他其实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喝完苦药后的糖果,虽然在内心里他对这种行为不屑一顾,总觉得容真真拿他当稚童看实在让人窝火,可每次看到他笑眯眯的样子又不知不觉得照做,竟然忍受了一颗有一颗甜到溺死人的糖。
他现在只能扮演一个听话的弱者,等他变回自己原样的时候,他就……
容真真的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动作轻柔温和,像是对待一个珍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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