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孙与他祖父白玉昆御史性情一样孤直,不知是真是假。竟扑了个空,一问,才知从早上拜会皇夫就没回来。
“摆驾伯牙宫。”
人还未到,已经听到一阵打斗声,两个如夫红袍的正在伯牙宫院子里的假山上比斗。苏伯喻坐在凉亭里,桌上摆着几盘点心果子,聚精会神的看着假山上二人比斗,另外一个肤色微黑,眼窝略深,五官整体带着一点点胡人样貌的俊美少年浑身笔直的坐在他旁边,神色间颇有点兔死狐悲的愤慨,显然这位胡人血脉的就是白修文。女帝止住玉梨叫破她行踪,留下随侍的几个宫女,独自走上凉亭,站在苏伯喻和白修文身后,跟着看那两个人的打斗。
宫中不缺兵刃,但是除女帝和侍卫之外,旁人用的武器皆不许开刃,因此假山上俩人比斗用的都是无锋钝剑。
这二人招式精妙,功力扎实,但都有一个共通的毛病,练多了套招,不习惯拆开了用,显得花招多,不够快准狠,这要是在战场上,早就被人挑翻了。不过,从他们一头汗水出招无力的样子来看,他们都已经体力不支了,但是累了为何不停下?为了分出胜负?但招式之间破绽频出也不见他们借机打倒对方,看样子也不像是为了分出胜负呀。不过不管怎样,总不能就让他们就这么打下去。再打一会儿,只怕他们连用轻功的力气都没了,非从假山上掉下去不可。
“够了,都住手。”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断喝惊得四人一抖,俱都回头,不料假山上沈从舟正一招“灵动八方”跳起来劈斩的,因为这一声断喝走了神,顿了一下,这下可好,本该落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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