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眼,有点扼腕:真的再也找不到半点当年赤山黄马,弯弓猎狐的洒脱样子了:“我是来恭贺新禧的。”
女帝顿笔,贺喜么?凤眸滑过嘲讽,何喜之有?徐徐道:“有心。”聂无极将手中盒子放在案头道:“好歹也是新婚,你就不能休息几天?”
“国不可一日无君。”女帝翻开一页奏折,朱笔不停。
黑影一闪,手中一空,朱笔已然被劈手夺去,
女帝摇摇头,好脾气地换了一支笔,接着奋笔疾书,嘴里还不忘回答道:“目前内有门阀蠢蠢欲动,外有蛮族虎视眈眈,我倒是想休息,也不是时候。何况,我的身体,我自己有分寸。”
“你有分寸?”
“那是自然。”
“你的红眼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吧?这么多事?抬头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你,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朱色蟒袍,拢发包巾,背后还画着虬龙,这是二品如夫的朝服。华美又英气,就连那张娃娃脸,也遮不住英气的俊朗。
“当然是因为我也是四个如夫之一啊,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慌才过来给你道喜啊?你猜猜看,我是仁德贤良中的哪一个如夫?”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可以成如夫?如果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行了,你也甭自责了,师父哪次说打你真下手了?我若不来,谁能代替宫家陪你演‘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好戏?”
“可是这也太……”有一种深刻的愧疚感,早知道师兄也参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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