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废为庶人,圈于永巷。”也不理萧峻如何痛哭呼号,命人押着萧峻与严秀卿两个关起来,待第二日再发落。自己跌坐在外间的圈椅之上,良久无语。
皇帝枯坐了两个时辰,一直沉默无语,也无人敢劝。听得外头传来敲四更的梆子声,龚晟壮着胆儿凑上去,跪地劝到:“陛下,四更了。前儿几日守灵,您都熬了多少天了,好歹为了国朝,也要歇息一下呀。”
皇帝老泪纵横:“朕是不是养了个畜生!”
龚晟缩了缩脖子道:“有句杀头的话,奴婢不敢说。”
皇帝看了他一眼道:“说吧,恕你无罪!”
龚晟往四周看了看,爬到皇帝面前,低声道:“宫里连着没了两位贵人,今儿陛下又把王爷给废了。要奴才说,是不是有什么冲撞啊。”说完又打自己的嘴巴:“叫你胡说八道。”
皇帝叫他说得心中一动,也不理他作态,想起进屋时似有若无的异香异气,吩咐人进屋搜查香炉等物,却也只是寻常的沉水香。皇帝正疑惑间,却有搜查床榻的侍卫忽然“啊!”了一声,那侍卫哆哆嗦嗦自床板与褥子间的夹层内抠出一物,呈到皇帝面前。皇帝一看,赫然是一个大红的布偶,当胸扎着一枚银针,上面写着生辰八字,正是萧峻的!
皇帝眼睛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是谁!谁敢行这样的妖术!”一时想到龚晟先前说“宫里连着没了两位贵人”,也顾不上萧峻这边,猛地起身,风一样疾步出了屋子道:“回宫!”一行人自然是疾步跟上,先前院子里的人早被带下去看押,方才挤挤挨挨的一院子人霎时走的干干净净。康王府中别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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