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颤巍巍双头花蕊搓,原来这一句这样解也使得。”
皇帝听得脸红筋涨,实在听不下去,也不等龚晟来打帘子,自己把门帘儿一掀,里头热烘烘的甜香扑面而来,熏得他头为之一晕,脚下一个踉跄。龚晟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一叠声的问到:“陛下,陛下可是有哪里不适?”
里头萧峻恍惚间听到有人唤“陛下”,趁着三分醉意扯着脖子道:“陛什么下,这里只有个没爹没娘的殿下!”
皇帝勃然大怒,气的手都哆嗦起来,倚着龚晟疾步入内,绕过大屏风,进了内室,赫然看见萧峻与严秀卿两个正精赤着身子在那雕花嵌宝的拔步床上胡天胡地!
皇帝气了个倒仰,正好手搭在桌边,顺手就把桌子掀翻了,呵斥到:“逆子!畜生!”
萧峻正待入巷,忽听得他老子的声音,唬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回头一看,果然是皇帝正在五步之外怒目而视,吓得他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的爬到皇帝面前趴着求饶:“父...父...父...父...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严秀卿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还不忘捞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个球,趴在床边发抖,一丝儿声也不敢出,恨不得把头也塞到被子里去。
皇帝实在见不得萧峻精光赤体的丑态,一脚把他踹开,把脸别过,一双龙目之内已是寒光点点:“朕没有你这样没人伦的逆子。”萧峻还待要求情,皇帝已经起身,漠然道:“康亲王萧峻,邪僻是蹈,仁义蔑闻,疏远正人.亲昵群小,善无微而不背,恶无大而不及,酒色极於沈荒,土木备於奢侈.既伤败於典礼,亦惊骇於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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