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乳母的嫂子,有内情上禀。”
严永泉横了那妇人一眼,心中不耐烦,出言讽刺:“这妇人连我孩儿都没见过,能知道她是早产还是足月。”
那妇人看了严永泉一眼,没有说话,径自走到案前与秦倍臣磕头:“民妇张陈氏,见过大人。”
“你是何人,要禀何事?”
“回大人话,那年奴回娘家的时候,听到有大老爷府里的管事来寻奶娘。恰奴的小叔子得了急病死了,只留下弟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是奴与她大伯狠心,实在是家里养不活许多张嘴,奴就劝她去严府试试。弟妹待生下了孩儿,就留在家中交与奴养大,自己卖身进了严府。”
严永泉横了那张陈氏一眼,嗤笑道:“这与本官的孩儿几个月生的又有甚关系?”
那妇人被他瞪了一眼,不禁瑟缩了一下,旋即想起自家事,又强自镇定下来,接着说到:“照管事说的,府中的夫人是在冬月里生,奴的弟妹算下来是八月里生。照说找奶娘都找只早个把月的,都说前几个月的奶水最是养人。这足足早了四个月,养人的奶水倒白白给奶娘自己的孩儿吃了,一般人家哪有这么请的。后来奴闲了与弟妹唠嗑,算起来严老家的管事来给定金的时候,严老爷刚办了喜事一个月哩。”
堂外众人一心想看热闹,早等的不耐烦,直到此时方觉得不妄自苦等一场,齐齐哄笑道:“严老爷神机妙算啊!”
严永泉不想竟然是此事办的不严谨露了破绽。他记得当时甄府内没有合适的人选,严家更不用说,一应根基全无。逼不得只得已往外头寻去,恰这张家的各处都十分合适,便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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