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上门吊唁。待批完了折子,便径直往坤宁宫去。到了坤宁宫,恰见嘉楠陪着谢皇后在小花园的浅溪旁喂鱼儿。谢皇后坐在软塌之上,嘉楠拿了鱼食在溪旁逗弄,正是其乐融融。
皇帝止了皇后见礼,在一旁坐下,叹口气道:“峻儿定下的甄家姑娘的祖父没了。”谢皇后吃了一惊道:“甄老太太不过五十许,甄大人想来也相差不远,平日里也没听说有什么症候啊,可是意外?”
皇帝道:“说是暴卒,这里头也确实牵扯了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也不说来污你耳朵了。峻儿择的这一妻一妾,着实令人气恼。”
谢皇后默了片刻道:“峻儿虽不是臣妾亲生,但也是亲手养大的,娶妻不贤毁终身,妾不能眼睁睁看他落入火坑。若是陛下查明果真不像样,还需决断为好。”
皇帝叹道:“也是一时不查,想着遂了母后心愿,过后方让人查知。此刻圣旨已下,倒骑虎难下了。”
谢皇后嗔怪道:“这说不得是要怨陛下了,怎么也是皇长子,怎可轻忽。”
皇帝叫这一句触动心肠:“梓童,你总是为他想这样多,安知这孩子是为了什么说动的他祖母择了这几家?吏部尚书、礼部侍郎、忠远将军......他倒不怕一口吃撑了。”
谢皇后仿佛不敢置信,目光几乎呆住了:“陛下,峻儿还是个孩子,明年才十五呢,或许是有小人挑唆,陛下千万要相信自己的孩儿。”停了一下又说到:“圣旨下了也不能出尔反尔,不若再给甄家一个恩旨,许甄姑娘在家清净守孝,臣妾这里细细挑四个嬷嬷过去教导礼仪,若有什么不妥处,这几年时间务必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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