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掰过来,待甄家除服后再办大事。但若确实朽木难雕,说不得要请钦天监重新占卜,若果真不谐,咱们家也只好霸道一回,好好给甄姑娘另指一门好亲便是了。陛下以为如何?”
皇帝点头道:“你这样确实也是一个不得已的办法,便是如此吧。”
自坤宁宫出来,皇帝怅然喟叹,“或许有小人挑唆”几个字,倒是在他心头久久不能散去。以至于心念一动,吩咐御辇往储秀宫去。自华贵妃有孕以来,皇帝也时有探望,只是不比皇后处每日都要去一遭。故而皇帝一到,储秀宫上下一片殷勤,华妃更是面上生辉,眉开眼笑。皇帝方一坐下,便又抛出甄家之事。
华妃早有耳闻甄尚书身死,心中其实极称意的。捧出萧峻不过是为了挡在前头替她与坤宁宫打擂台,又不是真个弄出来争太子之位的,萧峻一出手就把吏部、礼部、军中都插了一脚,她心中是颇为不满的。如今见萧峻的姻亲先废了最重要的一头,华妃就差没有拍手称快了。
但既然皇帝这么一说,她少不得摆出一副解语花的模样,柔声道:“这可如何是好,常山王虽说明年才十五,但等到甄家除了服,再将六礼行完岂不是要拖到十□□岁。”
皇帝有心一试探,问到:“朕听说这甄严两家似有不谐,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华妃心道,甄家既然已经废了,恰是最好的皇子妃,可不能轻易换掉,于是柔声说到:“甄严两家是姻亲,能有什么不谐呢,想来是坊间误传。既然圣旨已下,甄姑娘已是萧家人,按说民间热孝内嫁娶也是有的,若要守孝,待齐衰一年过了,寻本家族人代为发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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