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阿日斯兰,永不放他折返。
阿日斯兰在母亲的故国以这样一种不伦不类的,类似质子而又不是质子的身份生活着,为天南带来每三年一百匹良马。对南朝皇帝而言,于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于宁国公主死后继续保持良马的来源,于私又能得到保护外甥的名声,简直名利双收,自然与那苏合扎心照不宣。
这种情形下,阿日斯兰被安排入宗学,同窗因着他尴尬身份,皆少有交往,只嘉楠、奕楨稍微亲近,主要精力便不得不放在学习之上。宗学之内基本上是宗亲,主修治国辅政之道,阿日斯兰一学之下方才知晓这南学并非净是之乎者也的迂腐造作,其中稼穑戎祀法礼工教,件件桩桩都有偌大门道。因而求娶嘉楠时,他才特别请求陪送经史子集农医历书等各色书籍若干,又由嘉楠出面礼聘了儒生百人,于燕城设立明知堂,自此渐渐将南朝治国之道在北漠撒下了种子。
累世之后,当日阿日斯兰兴南学之举,终使得北漠逐渐脱离了数百年部落内斗,征战不休的局面,渐渐集权于燕城,终成为一个真正的帝国。当然,不仅阿日斯兰不曾活到这一日,就是嘉楠也并没有见到这样的情形。
至于曹允,他当然只知宁国公主陪嫁换战马旧事,对所谓拓跋野仰慕南学暗道了一句“小孩儿家家,胡说八道”,心中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但嘉楠是公主,他也无谓多言。
一时又各自闲话了几句,有随侍过来回禀午膳已备,请贵人移驾。嘉楠想也不想吩咐了一句:“两位大人还请同去,各位随扈小将军辛苦了半日,也自去用膳吧。”奕楨知她体贴,心中一甜,趁众人起身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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