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之师,立不世之功。然天南风气,讲究的是耕读传家,诗书百年,并不十分推崇武功。譬如皇帝虽然听了廷鹤之赞,有心将奕楨投入军中,也要先用科举之路试他一试,做个样子。
他戎马半生,立下了赫赫战功,然朝堂上总免不了受文官的掣肘。乍一听得有这样一个尚武的所在,实在忍不住心驰而神往之。
嘉楠听得他这一声叹,赶紧给他拉回来:“司马法曾云:国虽大,好战必亡!本宫还听得当年拓跋汗之所以求娶宁国姑姑,正是北漠各部连年内斗不休,搞得草原上战火连连,无人生产。拓跋汗有感于南朝的富庶,愿学天南治国之道呢。”
嘉楠所说这番话的是无奈之下,话赶话的不得不张冠李戴了。拓跋汗是因为穷了求娶宁国公主不假,然则只是冲着陪嫁去的,正是宁国公主带去的财富重整了他的兵马,助他收买了盟友,降服了对头,方才让他终于一统了草原,建立了帝国。而天南也靠着这一事,换得了大批良马。双方这才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真正愿学南朝治国之术的,乃是在天南有过类质子经历的阿日斯兰。阿日斯兰本是幼子,草原传统,原该幼子守灶,继承父业,然则他母亲是南朝公主,在草原上无甚根基,而异母的兄长早已长成,有了自己的部落人马。拓跋野暴亡之后,苏合扎手握重兵,虽没有能震慑住草原各部,但凭借一个‘快’字夺了汗位。
因阿日斯兰是拓跋野再世时曾指定的守灶子,苏合扎为免各部以此发难,没敢立时杀了他,让阿日斯兰有机会逃入天南。于是苏合扎以每三年良马一百匹的代价,暗地收买了南朝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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