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老百姓的生活并不拮据,他们并非穷苦困顿到除了劳作无法有其他时间精力的人,只是环境如此,没有人觉得男人也需要懂文墨,有思想。
叶晗一直为此扼腕不已,好几年前就起了教男孩认字的念头,而且他想得更多,既然要教,就不光单单是识字了。
他联系京都旧友,试图找到人过来帮他,一起当这些男孩的夫子。除了整理授课内容,还要在书院规划日常起居的住处,上课的学堂,最关键的,是要说服谢光。
结果他才刚提了一嘴想要收男孩念书,都还没说他的具体计划,谢光就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叶晗的脾气顿时上来了,“我还没说我的计划,怎么就不行了?谢老四,你现在是不是也和张道年那些人一样变成了一个老顽固老迂腐,觉得男人就只是女人的附庸、附属物,这辈子除了嫁人生女就不能有其他想法了?”
谢光在家排行第四,叶晗一般不这么叫她,通常这个称呼一出来,就是吵架的前奏了。
谢光几次试图打断他都没能插上嘴,叶晗越说越来劲,“那个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张道年那伙人提出那套敬慎卑诫玩意的时候,你不是反对地很厉害吗?”
叶晗所说之事是十几年前在京都发生过的一次足以载入史书的议礼之争,他口中的张道年是比谢光还要长一辈的京都大儒,文坛巨擘。
京都有男子学堂,其中不乏才华横溢者,在一些名门公子的牵头下成立了文斋、诗社,尤其是诗社,他们时不时聚会,还有诗集成册流传,张道年觉得此种风气不应助长而应该压制。
分卷阅读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