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内心却在暗笑,颇有些无奈。看来这条件是别谈了,人家铁了心要嫁给他,也只能怪自己,生得太俊,一不留神就勾得这女人非他不嫁。
罪过罪过……
于是乎,也就真的不谈的。
“本王认栽!”秦傕顿了顿,大力清清嗓,“悍妇你听好,来日你动一回拳脚,本王纳一房小妾!”
“王爷放心,不会有机会纳妾。”
心惊胆颤了一下午的傅泽志,忍不住问一旁的采薇:“不会到头来,恒王府的小妾多到养不起吧?”
采薇瞪圆了眼睛:“污蔑!我们将军连下人都不打,怎能打王爷!”
傅泽志:“一夜坑杀二十万高北大军,难道不是残暴至极?”
采薇:“高北蛮族罪有应得,我们将军从不欺负弱小。”
傅泽志:“……”哦,原来王爷是弱小。
不知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儿的,大吼了一声:“哟呵!吉时都快过了,怎么还不拜堂——”
就是就是,恒王不是说了求百姓见证,当众拜堂的么!随着这声吼,看客们开始起哄,要求拜堂声此起彼伏,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尊卑之别,一个个不怕死地调侃起恒王和大将军。
要不怎么说,这是场天底下最滑稽的昏礼呢。
卫子楠扶额,心中一沉,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只能不着边际地过下去,便有些头疼。希望这家伙能如上一世那般,稍稍醒悟过来几分也是好的。不过看样子,没了大风大浪,他怕是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吧。
秦傕却是个随性的,难讲什么规矩,被人群这么瞎起哄,便忘了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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